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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佩爾茲:藝術家是天生的,藝術判斷是不能教的

發表日期:2017.10.23

  馬庫斯-呂佩爾茨(Markus Lüpertz)是德國新表現主義繪畫三巨匠中的一位,堪稱國寶級人物。他多才多藝:繪畫、雕塑,作詩,鋼琴爵士樂演奏無所不通,身為德國杜塞爾多夫美術學院教授和院長的他自視為偉大的天才藝術家中的一位。他狂放、執著、敢言、也追求奢華的生活和外表的完美。他喜歡汽車、女人、時裝和美食,是許多女性心中的偶像。

 


呂佩爾茨接受記者家專訪


  繪畫是一條漫長的道路。直到現在,我也沒有停止對畫畫的訓練,每天都在畫,時刻琢磨著把自己的創意變成現實。花會凋亡,但通過繪畫技藝的訓練,可以讓它永遠盛放。

——呂佩爾茲


  “藝術是生命的表達,而不是概念”,“我的創作只提出問題,不給出任何答復”。

——呂佩爾茲


  他的作品中有最原始的德國風格――嚴肅與傳統,同時,他的生命態度又是那樣自信而直接。


  他認為自己是一個天才,具有與生俱來的把握畫面、表達思想的敏感和能力。“我沒有受過什么正規的系統教育,因為那時候我沒有條件,但是我的學習能力很強,我喜歡讀書。因為讀很多書,所以我對歷史和文化有著深刻的理解,我在創作時自然地就會體現出來。這些是不能教的,也就是說,藝術家是天生的,學院可以教一些技術,但是藝術的判斷是不能教的。”

  

  Tent 9 – dithyrambic, 19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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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庫斯·呂佩爾茨訪談錄(來自德國之聲)(以下D代表德國之聲)


——堅定走歐洲藝術家之路——

  D:呂佩爾茨先生,您好。您被視為德國新表現主義三巨匠之一。德國新表現主義曾對世界藝術創作產生不小的影響,請問,德國新表現主義有哪些現實意義?

  呂佩爾茨:有必要說明的是,新表現主義不過是一個暫時的概念。它與產生于20世紀早期的德國表現主義其實沒有很大的聯系。我們這一代不曾生活在上一世紀20年代,沒有戰爭前的生活體驗,沒有生命的恐懼感。我們筆下狂放好戰的繪畫只與繪畫本身有關,與擺脫小市民的狹隘有關,為的是使自己的繪畫更具活力。繪畫的現實意義在于繪畫本身。繪畫是永恒的,它與時間并存,所以繪畫的現實意義這個問題根本就不存在。

  D:您與巴澤利茨(G.Baselitz)和里希特(G.Richter)一道是國寶級藝術巨匠。里希特的繪畫如夢如幻,巴澤利茨的人物倒置的畫法也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么什么是典型的呂佩爾茨的繪畫風格呢?

  呂佩爾茨:您欣賞巴澤利茨和里希特說明您理解繪畫。巴澤利茨的創作總是將人物倒置,里希特的畫面非常朦朧。他們為普通市民開啟了理解繪畫的大門。而我則不然。我不屬于這類畫家。從我這里您無法得到回憶的片段,也無法得到固定的風格,您從我這兒得到的只是一幅幅藝術作品,如同一串串珍珠項鏈,至于您能否理解這些作品與我無關。我不會給您任何解釋,我有意回避美國式的畫法,我是一位歐洲藝術家,我的創作只提出問題,從不給出任何答復。

  D:那么怎樣才能理解您的作品?您能否做一些提示?

  呂佩爾茨:這我就無能為力了。如果您不能理解我的作品的話,那么您也無法對它們進行評價。我只能告訴您我的創作動機是什么,告訴您我是一位天才的藝術家,至于如何理解我的藝術作品,它們的意義何在就只有依靠您自己去解決這些問題了。

  D:藝術家和觀賞者間不能進行溝通嗎?

  呂佩爾茨:觀賞者和藝術家間根本就不存在任何關系。您必須理解,藝術家絕不是游離于社會之外的乖僻之人,藝術家是一個社會中具有繪畫天賦的人。社會中有人具備繪畫天賦,這個人就是我。我的作品并不一定需要被社會理解。藝術作品是否被人們理解,或是遭到拒絕,體現的只是一種時代精神,但并不影響藝術創作本身。您可以認為某些藝術是上乘之作,某些作品不是,但這不過是您的認知而已,這并不說明您的認識是正確的。也許一百年以后才會知道藝術的好與壞。

  D:那么藝術杰作和非藝術品間的界限又在哪里呢?

  呂佩爾茨:只有藝術家能回答這個問題,他會告訴您藝術作品的好與壞。因為他必須對自己的藝術作品承擔社會責任。觀賞者只能感覺藝術作品,產生各種各樣的感受,僅此而已。這是我個人的觀點。

  

  《奧菲魯斯》,260x285cm,布面油畫,2004


藝術市場的繁榮與藝術創作本身無關

  D:藝術市場目前處于一個繁榮發展的階段,繪畫再次復興,您如何看待藝術市場的這一發展態勢,它對您個人產生怎樣的具體影響?

  呂佩爾茨:藝術市場的發展有自己的規律。我對此不很關心。我只能說,如果幸運的話,某些作品可以在藝術市場上立足,倒霉的話,就會被排擠出局。至于說繪畫再度復興,我現已66歲,在這一行干了40多年,我經歷了至少6、7次繪畫的復興,也經歷了同樣次數的滅亡。對此,我已見貫不怪了。您現在看到的繪畫根本就不是繪畫,而是政治。您看到的更多的是內容,是圖解,是某種形式的連環畫冊,是前東德繪畫的延續,與繪畫本身已沒有多大關系。在此之前,我們的繪畫已遠遠高于這一切。您別忘了,無論什么時候都有好壞藝術之分,有偉大的藝術作品和低劣的藝術作品之別。

  D:您如何評價自己的藝術作品?

  呂佩爾茨:我是最偉大的天才藝術家中的一位,這點毋庸置疑。它基于我所生活的年代、我的繪畫動機、我的作品、我的態度和我的信念。

  D:再問一遍,目前的藝術市場的繁榮對您個人有什么影響嗎?

  呂佩爾茨:您指的是藝術市場的轟動效應。可以說,80%購買藝術品的人不過是投資商而已,他們轉手就會將剛剛買到的藝術品買掉。就我個人經歷而言,我還沒遇到過一位真正的藝術收藏家,長期保存藝術品,將它們留給下一代。大多數人在購買藝術品2、3年后就會再賣出去。這不過是一種新的做生意的方式。對于藝術市場的火爆,我只在一旁冷靜地觀望,因為這與藝術創作本身完全沒有關系。最偉大的畫家并不一定是賣價最高的畫家。

  

  《城市音樂手》,270x150x430cm,青銅雕塑,2014


——回憶好友伊門道夫——

  D:您曾與德國另一位畫家伊門道夫結為好友。伊門道夫在中國具有不低的知名度,不久前病逝。請問,是什么原因使您與伊門道夫交上了好朋友?

  呂佩爾茨:我是通過我的畫廊主持認識伊門道夫的。我倆很快就成了好朋友,親同手足。我們共同經歷了激動人心、歷險的歲月。

  D:您最欣賞他什么呢?

  呂佩爾茨:當然是他的創作天賦。他的繪畫,他的藝術人生。

  D:您在接受德國時代周刊采訪時曾表示,您是一位給予型的人。您認為友誼建立在彼此的強大上。既然您與伊門道夫這么要好,但他病后您卻不曾看過他,因為您不愿目睹昔日好友的日漸衰弱,可您不曾想過,朋友的健康比您個人的感受更為重要嗎?

  呂佩爾茨:作為藝術家,我的確是一個很自私的人,我永遠是第一位的。友誼也是一樣。友誼是一種承諾,不能因疾病和去世影響對方。因為真正痛苦的是活下去的人,而不是死去的人。

  D:伊門道夫在接受采訪時曾對我說,他認為藝術的意義在于解答人生提出的諸多問題。他的創作主題始終聚焦藝術的社會價值。請問,您的創作主題是什么呢?

  呂佩爾茨:我對藝術的理解與伊門道夫完全不同。藝術沒有任何社會使命,它不是人們達到目的的手段,否則就是對藝術的褻瀆。藝術高于哲學和科學,它緊隨上帝之后。藝術不需要內容,不需要任何理由,藝術就是藝術。這是我對藝術的理解,也是我努力的方向。我當然有自己的主題,有自己的日常經歷,它們都會進入我的創作之中,但這不過是方式和途徑而已,不是完美的結果。如果想獲得完美的作品,必須解放自己的頭腦,擺脫所有一切雜念。我們不妨以希臘雕塑為例,除了微笑之外,沒有任何其它意義,它們所表達的就是一種完美,這才是真正的藝術杰作,這才是藝術家們應該努力的方向。

  

《阿卡迪亞》,120x220cm,綜合材料,2011


——追求完美藝術——

  D:難道藝術也不涉及生與死的問題嗎?

  呂佩爾茨:藝術家創作藝術作品,為的是永恒。藝術家是不死的。如果藝術家能比普通人的生命長一秒鐘的話,那也是一個不小的成就。最基本的藝術創作原則是:戰勝死亡。藝術家幫助上帝創造了世界。他們告訴上蒼什么是日落,水流和樹木的美麗與動人。藝術極具創造力,它始終是開始,不是結束。

  D:藝術必須具有觀賞性,必須要滿足美學標準嗎?

  呂佩爾茨:美學標準因人而異。

  D:您不僅是畫家,雕塑家,還是杜塞爾多夫美術學院的教授和院長,您如何在這兩者之間進行合理的時間分配?

  呂佩爾茨:其實當教授和院長并沒有占用我很多時間,相反它使我的生活有了一定的節奏。因為我是一個不大有條理的人。所以說,當教授和院長對我的藝術創作是有益的。

  D:如果您是一個不大有條理的人,那么您又如何領導美術學院的工作呢?

  呂佩爾茨:我按照我的想法領導我所在的美術學院。

  D:您擔任院長已有20多年了,您的經營理念是什么?

  呂佩爾茨:我不是管理人才,但我有想法,我知道要在我所在的學院營造怎樣的氛圍。其它事情均由行政管理負責人來干。我對辦院思想及它的落實,為學生創造更多自由空間,從而免受政治干擾等承擔責任。我是一個天才的藝術家,看信回信的事一律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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